他一阵挤眉弄眼。毕晶竖起一根指头轻轻摇了摇,示意母老虎稍安勿躁。跟吴老二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这老乌龟什么德性他是太清楚了,一个不小心就得被老东西坑了。
母老虎见他说了句挂电话,却久久没有动手,猛地明白过来,满含希望地看着毕晶——对付吴老二这样的老无赖,也只有毕晶这种小无赖了。
电话两头沉默着,谁都没挂电话,却谁都没说话,过了几秒钟,毕晶和吴老二都知道唬不住对方,也都知道对方准有事,同时嘿嘿笑起来。毕晶道:“你先说吧,啥事?”
吴老二也没客气,但还是习惯性地自我防护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听说你今天把人都叫出去比武了?可以啊你,这么大的热闹都不知道通知一声?不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了吧?”
吴老二一提困难这俩字,毕晶立刻就留上了心,知道正题来了,这是引诱自己先说出来,才好跟自己讨价还价呢。只要自己先露出点什么口风来,这厮准得打蛇随棍上,乘机要挟——这么说吧,今天两边都有事,都憋着先打听打听对方的底牌呢,这就是一个睡先开口谁输的游戏,这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冲周围晃晃手指,示意大家安静,装作满不在乎道:“唉呀,哪儿能呢,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