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高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吧?”
“你们的想法还真是很奇怪啊。”毕晶还没来得及说话,半天没开口的韦小宝忽然开口了,“为什么一定要论武功呢,为什么非得靠功夫挡住萧哥那一下呢?难道不能用嘴?”
“用什么嘴用嘴!你上啊?”毕晶一瞪眼,“刚才不是说了,来不来得及不说,你觉得萧哥准能听你嘚吧嘚?”
“为什么不呢?”韦小宝貌甚得计,“我去萧哥不听,不一定别人他也不听啊?”
母老虎:“你说谁?”
“段王爷,段正淳啊!”韦小宝道,“那件事儿说白了,不就阿朱假扮他爹,有话还不好好说清楚才闹出来的?你把段正淳弄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得了?就算来不及说,萧哥一见还有一个段正淳,不得愣一下,只要他愣一下,什么事儿干不成?”
陈近南颔首道:“小宝这主意倒还使得。”
韦小宝得意道:“那还用说?这就叫解铃铛还什么什么铃铛的人啊!”
屋里众人一头,母老虎乐道:“还得说是韦爵爷,这可捯到根儿上了……诶胖子你什么表情?干嘛这么奇怪地看着我们?难道你认为这法子行不通?”
“行得通,行得通——”毕晶语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