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不乐意了,这什么老师啊,这么大声吓唬孩子?这孩子是干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儿了么,至于这样?
周围几个办公室里,噌噌噌伸出几个脑袋来,看样子是学校老师。可这几位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教师的风采,一个个神 色诡秘不说,看看政教处门口,又看看毕晶和母老虎两个,脸上竟然还露出某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什么情况,怎么都这个表情?难道曲非烟小丫头真摊上大事儿了?毕晶心里一紧,加紧脚步,推着母老虎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就听曲非烟委委屈屈的声音传出来:“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毕晶急忙砰砰砰敲了几下门,也不等回应,直接推门就进。
“进——”那个怒吼的声音刚刚说了一个字,“来”子还没出口,就看见一个年轻的胖子推着个轮椅进了门,楞了一下,不耐烦道,“你们是谁?”但随即又看清楚轮椅上的母老虎,目光不由微微一亮。
“叔叔!姑姑!”曲非烟看见毕晶和母老虎进门,眼睛微微一亮,大声叫了一句。但随即把小脑袋一耷拉,可怜巴巴地不说话了,一双眼睛里顿时含满泪水,眼珠子却不停地转来转去。
也不知道怎地,一见到曲非烟这个样子,毕晶一刻心顿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