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证据你又拿不出来,对笔迹你又不同意,那你说怎么办?非得说是这孩子干的还是怎么着?”
毕晶也顺着这话笑笑道:“瞧你说的,这孩子能想那么复杂吗?她还会变字体了?”心里却说她不会才有鬼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这么个主意?见姓刘的还想说点什么,急忙道:“不过也对,就算她原来不会,现在你这么一说,她也得学会了,你这不是……”说着连连摇头叹气。
姓刘的顿时语塞,母老虎和曲非烟却偷偷笑起来,这就给人先扣屎盆子了,到时候真对不出来,那还是您自己的锅——这胖子太坏了!
“我……我……”姓刘的果然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毕晶想了想,摆摆手,装作大度道:“这样吧,我觉着一个人写字儿,不管怎么说也万变不离其宗吧。看得出来看不出来的咱们先试试,实在不行,咱们去找警方笔迹专家,他们干这个专业。正好,我跟市局王局长还有治安处的赵处长关系都还成,找他们帮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咱不能纵容包庇孩子,更不能冤枉孩子不是?”
他口口声声抠住冤枉孩子这四个字,就是成心让对方不得不答应下来。至于姓张的主任在听见毕晶说跟市局王局长关系不错的时候,眼睛就已经亮了,政教处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