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的烂蜘蛛,咱又不是没见过非非的字儿,比那个还能认不出来?”
曲非烟很是开心地点点头,但随即又皱皱小眉头,像是有点不大乐意。毕晶也没在意,继续兴奋道:“你们不知道,非非最后写那一笔字,那是多漂亮!不是一种字体漂亮,是真草隶篆行个个都那么漂亮!当时别说是那俩老师了,就算是我,都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母老虎轻轻拍他一下,不屑道:“拜托,你比什么不好,你跟非非比书法?咱家小宝贝可是几百年前来的好不好,毛笔字那就跟吃饭似的,那是本能!你才练了几天就跟人比,你怎么不跟胡先生比治病,跟王姐姐比下毒呢?”
“怎么就不能比了?好歹我也是上过p大中文系书法艺术课的好不好?”毕晶反驳一句,见几个人都懒得理自己,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你们是没见,那王老师最后都快把非非搂在怀里亲了,差点拿那十几个字回去裱起来当传家宝!最后还说要推荐非非去参加市里省里的学生书法大赛呢!非非好好写,争取拿个金奖回来,咱们家可就长脸了!”
曲非烟咯咯一笑,点点小脑袋,又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王难姑怀里,两条小腿在座位前晃啊晃地。王难姑把小姑娘搂在怀里赞不绝口一气儿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