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操琴弄箫,一为抒发性灵,二为陶冶情操,只要有知音雅士愿意听,我们乐于以乐会友。只是……”说着看了眼曲洋,两个人同时苦笑摇头。沉默半晌,刘正风才又叹了口气,道:“方才哪一曲,本是我二人兴之所至,随性而为,虽然听来尚无大错,但弹奏之时却已是勉力而为,结尾处更是乏力,几有气虚力竭、难以为继之感……”
毕晶吃了一惊:“不要紧吧?赶紧坐下,身体别再出什么毛病。”萧峰等人也赫然动容,关切地看着二人,曲非烟更是急得啊一声站起来,泪汪汪看着两人,颤声道:“爷爷,刘爷爷……”曲洋急忙把小丫头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胡青牛和程灵素却摇摇头:“望二位气色,应该无碍啊……”
毕晶着急道:“我不要应该,我要确定!真当你们眼睛是x光机啊,赶紧的,望闻问切,能用的全给他用上……”话没说完,胡青牛已经不满地瞪他一眼,一脸狐疑地和程灵素走到两位面前,一人一边,就要给俩老头把脉。
见毕晶一脸焦急,曲洋难得地给了他一个微笑:“不碍事,只不过……”
“闭嘴!”毕晶一点面子都不给,“有话瞧完病再说。”
曲洋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被冒犯,耸耸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