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峰是契丹人,今日威迫陛下,成为契丹的大罪人,此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双手微微一抖,地面上两截断箭竟如同受到吸力,飞快弹起,直入萧峰手中。
萧峰内力运处,双臂一回,两截断箭狠狠插向自己心口。
耶律洪基“啊”一声惊呼,下意识纵马向前冲出几步,却又立刻勒马停步。段誉和虚竹惊得魂飞魄散,抢上一步就要阻止,但萧峰出手如电,力若千钧,他二人又身在萧峰背后,虽然近在咫尺,竟然不及相救,眼看着两截断箭已戳中萧峰心口。
“大哥不可!”段誉和虚竹同时惊叫起来。
箭锋已划破衣衫,胸口已感觉到一片冰凉,萧峰耳中已听不见任何声音,目光,不由自主转向旁边的岩壁。岩壁上斧凿痕迹宛然可见,岩壁旁那株小小的花树,在深秋苦寒之际,依旧盛开着一朵紫色鲜花。
这里,是他的父亲萧远山当年鏖战之地,也是和阿朱重逢之地。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柔柔的声音:
“乔大爷,你再打下去,这座山峰也要给你击倒了。”
“我在这里已等了你五日五夜,我只怕你不能来。你……你果然来了,谢谢老天爷保佑,你终于安好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