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
“我哪儿知道去啊,这都两年了,问他妈去!”毕晶满不在乎道。
母老虎两条眉毛一竖,怒道:“老娘都这么求你了,你居然敢这么说话?皮痒了是吧?”
毕晶苦闷道:“我说大姐啊,您别老这么一点就爆行不,你生肖属炮仗的啊?”想了想道:“我跟了这孙子有大半年,那会出事儿之后又暗地找……”
话没说完,猛然惊觉好像说漏了嘴,急忙闭嘴,揭过这一篇转个话题道:“我发现这孙子有个特点,就是喜欢跟一些医院合作,每一次开工都要换个医院,所以……你懂吧?”
母老虎点点头,嗯了一声,又奇怪地看了毕晶道:“你别装了好不好,刚才都说漏了——我说当年究竟出什么事儿了,你干嘛一定不肯说?”
毕晶瞪了母老虎一眼,连“下一个话题”都不说了,闭着嘴闷头开车,心里却重重叹口气。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的心事,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嗡嗡嗡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回响。
天还早,路上车却已经多了起来,开进报社大院的时候,就只剩下不到十个车位了。拎着大水杯下车,看着母老虎走向办公楼门的时候,毕晶嘴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