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啊!
这时候再看母老虎,毕晶就觉得那蓝色运动衣下的身体越发高大起来,须仰视才见了,刚要表达几句敬仰之情,就见母老虎又拨了个号,大声说起来:“赵哥啊,帮兄弟我个忙,看看咱们片区兄弟们见过这人没?名叫萧立峰……”
挂了电话不等毕晶问话,就径直说道:“南马路所的指导员!”说着又开始拨号。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母老虎接连打了五六个电话,不是这个所的所长副所长,就是那个所的干警,有的上来就称兄道弟,有的恭敬中透着亲热,粗粗算了一下,周围几个大点的、热闹点的辖区,几乎全照顾到了,简直无死角全覆盖。毕晶又是沮丧又是羡慕,自己也干了三年记者,人家也干了三年记者,还都是全报社奖金倒数的那种,可你看看人家,跟所有人都谈笑风生,不知道比自己高到哪里去了,自己这么多年不管采访谁都是采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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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好好经营过人脉,还是图样图森破啊,三台慕纳义污……毕晶好一阵自怨自艾。
“行了!”母老虎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把手机关了放回小写字台的抽屉里,拍拍手道,“行了,有消息会有人给你打电话的,可惜我我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