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身体向后靠在大班椅上,看了萧峰两眼,手指头轻轻敲打着桌子,“个头倒是挺大,身材看起来也很结实,样子也很威风,不过搏击这行,还是教练,可不是身体好就能干的——这位兄弟你贵姓?”
萧峰自家人知自家事,明白自己很多情况都还不熟悉,一直严守毕晶“看我眼色行事”的纪律,从进来以后就一直没说过话。这时候见问到自己头上了,不说话是不行了,下意识想要抱抱拳,却猛然觉得不妥,两只手又放下来,别扭道:“在……我叫萧立峰。”
张辉就意味深长地笑了:“兄弟乡下来的?刚刚是想说在下来着吧,难得现在还有这么说话的人。”
这话听上去也没什么毛病,但那笑容和那种莫名的腔调,却听得毕晶心里一阵不舒服:这是看不起乡下人了?您老往上算三代,还不是乡下人怎么着?
嘴巴动了动还没说话,张辉就又开口了:“不知道萧兄弟是练什么的?跆拳道,空手道?散打,还是自由搏击?”
毕晶心就提起来了,心说萧哥你可别说实话啊,你要说出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来,就算不当时被人当成精神病给人轰出去,哥们儿我也只能拉着你狼狈逃窜了。
“少林武功……太祖长拳吧。”萧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