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么?”张辉看了眼毕晶,又看了眼萧峰。
毕晶暗自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不管做什么事,不管遇到什么挫折,自己都从来没有张嘴求过人,也没跟人服过软,工作这么长时间,采访那么多人,都是写完了稿就算,从来也没想着攒什么人脉,以至于到现在有事了,都找不到什么特别靠谱的人帮忙——从派出所捞萧峰出来,还得靠着母老虎面子到处拉关系。
这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和假清高啊,毕晶苦笑。
不过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何况既然是哥们儿介绍过来的,遮遮掩掩反倒是不会做人了,再说有耿爽那个黑胖子做缓冲,最多事情办不成,也不至于太过没面子——算了,直话直说吧!
“是这样,”毕晶定定神,指了指萧峰道,“我这个兄弟刚来本地,工作还没着落呢,这不咱们俱乐部正好有搏击训练么,看看适不适合咱们的需要。”
话里话外“咱们”长“咱们”短的,透着一股子一家人的亲热。心说甭管怎么说先套套磁,把立场摆正喽,那以后有什么事儿话也好说不是。
“哦——求职的啊。”张辉一个“哦”字拉得很长,毕晶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