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老虎点点头:“这个我后来知道了。”
“那就行了!”毕晶道,“既然有人比你先去了,那说不定其中就有鄙报社的人,是谁我就不说了,他拿了人家的钱,如果对方问他,还需要防备什么,防着谁,你猜他会怎么回答?”
“你是说……”母老虎的脸色已经变了。
毕晶又是一阵冷笑:“鄙报社最爱搞监督报道热衷挖黑幕的是谁?最不听领导安排的是谁?最喜欢搞暗访的又是谁?我估计,不但是你的名字,就连你的样子,你的电话,都有人泄了个底掉!说不定早在你去之前,你的照片就已经下发到乡里了,就跟通缉犯似的,哪个干部见到了,立刻上报!”
“你才是通缉犯!”母老虎骂了一句,但很快,他的脸色就一阵大变,“我想起来了,上周,就是撤掉我的稿子之前,王总曾经到赞高县去过!”
“还不止呢。”毕晶冷笑起来,看着母老虎道,“既然你一向很崇拜你的王总,那你记不记得,他老家是哪儿的?”
“可是他……他不是那样人!”母老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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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反驳,但很快就沉默了,良久良久,才颤抖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