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巧合呢?”
毕晶冷冷看着她,只是沉默着不说话。母老虎和毕晶对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嘶声道:“可是,可是那是几十条性命啊……”
毕晶还是不说话。
母老虎忽然笑起来,只是那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三年了,我去地震灾区吧,还得偷着去,我去个黑作坊吧,还得扮成打工妹,我去传染病疫区吧,会被人赶出来,去采访个买媳妇儿成风的山村吧,会被全村老百姓围攻……行!这些地方我都不去,可我去个矿难现场吧,所有人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母老虎两眼发红,神态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和自己说,还是跟周围人说。毕晶沉默着,叹了口气,不说话。
“我就不明白了,ww.kshu.com我只不过是想把这些事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让大伙儿注意,不要再犯已经犯过的错误,就想着告诉大家,我们应该怎么办事,应该朝着什么方向走,有问题么?”母老虎忽然一把揪住毕晶衣服领子,乜斜着眼嘶声道,“你说话,你说我错在哪儿?”
毕晶沉默着,一根一根掰开母老虎的手指,沉声道:“你醉了。”
“我没醉!”母老虎拨浪着脑袋,声音里几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