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缺钱有难处吧,或者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他的师父有规定,以他的医术这个价格也很正常。
她不断为丁宁编织着无数的理由,为他开脱着,有些后悔当时自己过于冲动了。
她的病有多难治她最清楚,丁宁别说只是要了区区两百万,就算是要两个亿,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只是她其实已经在潜意识里把丁宁当做了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填补着她从小到大缺失的友情,或者还有一丝隐隐的爱慕。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也正是如此,在丁宁要诊金时她才会那么失望,那么生气,甚至失态的不告而别,连老妈和哥哥都没有通知,就逃回了家。
可一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无精打采,脑海中总是闪现丁宁侃侃而谈时自信的神 采。
让护士转告丁宁的那些绝情话,其实是她小女孩赌气般的小心思 在作祟,她想知道丁宁到底在不在乎他。
这种在乎可能无关于男女之情,但对从来没有过朋友的她来说,却显得至关重要。
当保安打来电话,说丁宁来访时,她的心情愉悦的就像鸟儿一样飞了起来。
可以叮嘱保安不要让丁宁开车进来,其实倒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