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磨丁宁,而是为自己争取时间,梳妆打扮一下。
女儿悦己者容,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沈牧晴也不例外。
可当她欢喜的打开大门时,看到丁宁竟然带着那个漂亮的女护士一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特别是在看到丁宁嘴唇上的罪证后,满腔的愤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才会摆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态度。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带着支票来的。”
丁宁伸手掏出支票递给沈牧晴,沈牧晴却不接,歪着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她还是有点不爽,就算我听错了,误会了你,那你嘴上的口红印是怎么回事?来还支票,你还带个美女护士来干什么?
“什么两百万诊金?丁宁,到底怎么回事?”
凌云听着两人没头没脑的话,顿时一头的雾水,伸手抢过支票,顿时两眼直冒小星星:“哇,两百万啊,丁宁,你傻不傻,这可是两百万啊,为什么要还给她,反正她那么有钱,也不在乎这两百万。”
丁宁苦笑一声,就知道这丫头跟她娘一样,是个小财迷,伸手夺过支票硬塞到沈牧晴的手里,从凌云低喝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师父规定了诊金只能收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