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时已经打湿了她美丽的脸庞,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丁宁心疼不已,连忙松开她手足无措的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哭啊,你自己抹总行了吧。”
见丁宁松开了自己,萧诺空洞的眼神 略微恢复了一丝神 采,面无表情的坐起身来,拿起地面上的驱虫草,如同行尸走肉般挤出汁液,机械的涂抹在自己的裸露的肌肤上。
丁宁烦躁的走远一些,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宁海烟掏出一根点上,靠在一棵大树旁狠狠的抽了一口。
本来就来的仓促,没有做好进入雨林的准备,这烟和打火机都是从瘦皮猴身上摸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烟灰可以止血,打火机可以生火,在物资缺乏的时候,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都有可能成为保命的东西。
呛人的烟雾深深吸入肺部,让他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他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又让萧诺想起了莫须有的尤许默,她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让他心里很自责,也莫名的有些难受。
对于感情,他是下意识的采取回避态度的,不说老爸早就给他定下了婚事,就算他悔婚,凌云也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