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着微笑,快步走到王国良身侧,伸出手指搁在他的手腕上,绝对触感发动,在脑海中形成立体图像。
右腿大腿骨粉碎性骨折,经脉断裂了一大半,静脉血管断裂,血液无法循环,肌肉组织坏死有蔓延的趋势,难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截肢。
病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摈住呼吸,紧张的盯着丁宁,关注着他的神 情每一个变化。
丁宁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苦苦思 索,每个表情都牵动着在场之人的心。
王国良的战友们更是心里七上八下,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就如等待法官最终判决的囚徒,唯恐这最后的希望也断绝。
就连小刘护士送来病历和片子,也被方明阳竖起食指,轻嘘一声,让她不要打扰丁宁的诊断。
小刘护士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丁宁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医生,暗自揣测这个内地来的医生到底多大年纪了,靠不靠谱啊。
不过,那专注的样子还真帅,小刘护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
良久,在众人紧张的关注中,丁宁松开了王国良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八成,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治好他。”
“耶!”整个病房里传来欢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