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来的,陈东来跑前跑后殷勤的伺候着,那热情劲儿让丁宁都有些不好意思 了。
这让看惯了别人白眼的姐妹两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和依赖感,看向丁宁的眼神 愈发火热。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热情过头的陈东来,丁宁开始为孙兰英诊断。
看着立体影像中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丁宁心里一凉,孙兰英现在已经到了肝癌晚期,就算是他也根本无力回天。
之前姐妹两拼命的筹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手术治疗上,却不知这根本就是医院一种赚钱的策略,中晚期肝癌患者根本没有手术治愈的可能性,即便做了手术,也最多能让患者多活上十天半个月罢了。
只是这残酷的事实丁宁并不想告诉这对饱受现实摧残的两姐妹,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 ,丁宁头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水平不够,虽然中医无不可医的病,但以他目前的医术水平却对孙兰英的病情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减缓她的痛苦,让她走的安详一些。
两姐妹是极为聪慧的女子,看到丁宁悲哀的眼神 ,已经明白了母亲是无力回天,乐乐已经低声的啜泣起来,欢欢紧咬着嘴唇,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