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丁宁差点就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弄的心软了,但最终还是狠下心肠,面无表情的道:
“是的,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晚都来确实也吃不消,这几天的治疗效果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再每天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
沈牧晴焦急的抓住他的手臂,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丁宁轻轻挣脱她的手,低垂下眼帘:“我是医生,你是患者,仅此而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是我想要的,我……我……”
沈牧晴心痛如刀绞,差点就把自己的顾虑脱口而出,但一想这样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那么还去强求什么呢,垂下头轻声道:“是啊,你是医生,我是患者,那就按照医生的意思 办吧。”
说完这句话,沈牧晴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般,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丁宁心里隐隐作痛,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长痛不如短痛,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悸动的心,淡然道:“集中精神 ,放空心灵,我带你导气运转几次,记住运转的路线,以后每天你就按照这路线运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