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么匆忙的离开,还没有说明归期。
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这让她心里很不安。
大飞临走时特意交代,如果觉得累就歇业或者把饭店盘出去好了,反正又不缺钱。
但却特意叮嘱她今晚一定要开门,会有一些道上的人士在饭店里进行谈判,让她等人来的差不多时就赶紧回家,注意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眼下,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前呼后拥的黑道大佬。
饭店大厅里三十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头发颜色花里胡哨、奇装异服、头型各异的混混,唯有最中间的一张圆桌前松松垮垮的坐着四个人。
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卷发白脸青年;一个体重将近三百斤满脸喜庆的大胖子;一个留着朋克头的青年和一个扎着满头小辫的络腮胡子。
出奇的是,这足有三百多人的大厅里,除了偶尔低头吃饭发出的碗勺磕碰声,竟然鸦雀无声,充满着强烈的压抑感。
应该到齐了吧?邱蓝暗自嘀咕着,准备拿包先行离开了,万一谈判破裂打起来,伤到她肚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怎么回事?还来不来?约我们谈判,竟然这么摆谱。”
卷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