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仿佛被丁宁夸奖一句,是多大的荣耀似的。
接下来的时间,朱鹏程就跟他东拉西扯的说些燕京城里发生的趣事,那亲热的态度就跟丁宁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但却绝口不提等他来的原因。
丁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绝对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憨厚直爽,是个很善于扯淡的老狐狸。
眼见时间流逝,他晚上还有正事要做,听着他天南海北的胡扯,丁宁渐生不耐,但依然保持着表面上的礼貌:“朱总谈吐幽默,见闻广博,让我恨不能和朱总秉烛夜谈,但晚上我还有事,今天就不能陪朱总尽兴了,我就先告辞了。”
“呃,那……那也好,我和丁先生一见如故,若是有时间,咱们再细聊。”
丁宁以退为进想要逼朱鹏程开口说出目的,却不料朱鹏程滴水不漏,笑呵呵的站起身来送客,依然没有说出用意的意思 。
“那行,改天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朱总,只不过我俗事缠身,在燕京恐怕也待不了几天了,如果走前抽不出空不能来跟朱总辞行,朱总还请勿怪才是。”
丁宁见朱鹏程如此沉得住气,也懒得再跟他纠缠,话中的意思 是我在燕京可没有几天的时间可待了,走之前也未必有时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