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怪眼一翻,丝毫不承情,两条后腿幻化出道道残影,向丁宁踹去。
“来的好!”
丁宁不慌不忙,同样幻化出一连串的残影,向老驴发动的反攻,他知道老驴这是在给他喂招,让他尽快融会贯通来熟悉这套步法。
一人一驴都快的出奇,幻化出道道残影,让被蒙在鼓里的白熏儿看的目不暇接,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焦急的跺了跺脚:“怎么又打起来了,就不能好好说吗?”
可惜一人一驴正战到酣处,哪里舍得停手,丁宁由生涩到熟练,逐渐的反守为攻,渐渐和老驴持平,再到后来圆融无暇,竟然开始隐隐压制老驴。
“不打了,不打了,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身影一闪,老驴退出战团,气喘吁吁的摆蹄子说道。
丁宁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 闲的停手,只是脑袋上依然还是肿起了两个大包,揉着脑袋龇牙咧嘴的道:“想得美,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啊,除非你让我踢两脚还差不多。”
经过石人推衍校正的步法,明显比老驴所传的步法还要更胜一筹,若不是一开始不熟练,他也不会被老驴踢了两脚,好不容易占据上风,这老驴见势不妙说停手就停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