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大声嘟囔着。
“哟嘿,你这无耻的老叫驴也知道尊老爱幼吗?和你比起来,我们两可都是幼,怎么没见你爱护一下。”
丁宁天生和老驴犯冲,一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心里就来气,毫不客气的反讽道。
“那也得先尊老才行,我可是老人家!”
“切,你确实是老人家,老不死的家伙。”
“谢谢夸奖,老不死一直是我的追求,不像某些人在那装嫩。”
“切,我装嫩,我本来就比你年轻。”
“所以我是爷爷,你是孙子。”
“你……你还真是厚脸皮!”
“彼此彼此!”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
“下流无耻的小浑蛋!”
……
丁宁一边烤肉,一边和老驴又展开了嘴炮模式。
白熏儿扶额无语,无奈摇头,偏偏两人乐在其中,斗嘴斗的是不亦乐乎。
一顿午餐,就在吵骂中渡过,吃完喷香的烤肉后,丁宁笑的极为幸灾乐祸。
因为老叫驴吃下了足以把一头猛犸巨象都狂泻一个月剂量的泻药,就等着药性发作看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