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蛮不讲理的道:“我就这个一个妹妹,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我宋钟的妹妹,她死了,我这做大哥的报仇是天经地义。”
“阁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身为大哥,为妹妹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也要找对凶手才是,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喊打喊杀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丁宁有些不悦的道。
宋钟脸色恢复了自然,淡淡的道:“真凶我会追查,但这个小和尚是起因,所以他必须死。”
“呵呵,还真是够蛮不讲理的,你妹妹一家既然进入秘境参加比赛,就应该已经做好了随时殒命的准备,更何况,还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抢无相的号牌,结果却技不如人被制服,无相没有下杀手只是制住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阁下不但不感激还迁怒于无相,这么不讲理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丁宁脸色沉了下来,饱含讥诮的嘲讽道。
“你是说我妹妹该死喽?”
宋钟微微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丁宁,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我只是说进入这里的人,都要做好随时殒命的准备,如果你非要断章取义,就当我说了便是。”
丁宁怡然不惧,傲然挺直身躯与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