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只是周子扬的朋友,而我,是他曾经的爱人,他全家死后,家族产业既然无人继承,我全盘接手,又有何妨!”
终于,齐香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不错,周子扬那个废物险些误了齐香小姐一生幸福,自取死路之后,留下巨额财产,算作补偿齐香小姐,怎么着也说得过去。”
这次,跳出来的是陈数。
他挺起腰杆,非常理直气壮道。
不远处的蒋钦,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至于,周家筹建的爱琴海商厦。
作为本土地标建筑,刚刚进入盈利阶段,为何就突然成为蒋家囊中之物,则被部分有心人忽视了。
“两年来,从未祭奠过他一次的人,说拿走他生前巨额遗产,实属受之无愧,理所应当……”
宁轩辕幽幽叹息,他忽然发现,这人性之凉薄,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遇不到。
齐香再次陷入沉默。
不过,相较于先前的故作镇定,此刻的她,既是愤怒不堪,又是满面尴尬,甚至带着点窘迫。
实际上,她岂止不曾祭奠过周子扬。
公开场合嘲笑那个人死不足惜,已,不下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