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陈数,很多一批同学,在对待周子扬的事情,都变得令人寒心。
“子扬都死了,你能不能给予死者,哪怕半点的尊重?!”林若兰苦涩道。
“切。”
陈数翻了个白眼,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摆了摆手中的车钥匙,他准备先行离去,“不论其他,我现在着实期待姓宁的那个小畜生,横死街头,无人收尸的惨烈画面啊。”
“估摸着,会比周子扬更惨,哈哈。”
抬脚两步。
一道迎面而来的身影,徐徐接近。
林若兰不明所以,周渔满头雾水,余下的几位同学,也好奇打量过去。
“你不该如此称呼他,更不该侮辱他。”
这是一位年轻男子,身材壮硕,气势凌厉。
陈数愣在原地,“你是谁?这句话什么意思 ?”
本尊正是袁术的年轻男子,上前几步,两手合十,眉眼高高上抬,同时语气敬畏到令人诧异,“这么多年,凡知道他是谁的人,都会尊称一句宁生。”
宁生,意指宁先生,代表最高称谓,非名望之辈,万万担当不起。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老子还有事,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