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
我要你死,什么时候死,绝对一分不差,一个不少。
宁轩辕收敛笑容,笑眯眯吩咐道,“特批一道红色文件下来,请银监会的同僚进场,盯死这笔钱。”
“没我的态度,一个子儿,都别想流出本市。”
不过,话又说回来。
宁轩辕还真不希望,这批人处于明哲保身的立场,仓促撤资决意离开苏杭,另谋他处发展。
反倒是,骐骥蒋金楠不负红盟商会总理事长的地位,拿出手段,与他宁轩辕真刀真枪博弈一场。
“周家当年能棋差一招,险些坐稳本土首富的位置,除却周子扬父亲,属实算得上商业精英,也得益于家族的自幼熏陶。”
宁轩辕仰头闭目,神 色冷漠。
周子扬这一脉,严格来说,是族群分支。
若干年前,因为与家族发展方略背道而驰,周姓本家的实权掌舵人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将周子扬的父亲,逐出了家族。
并发誓,永远不会同意周子扬父亲,再返回本家,认祖归宗。
事实证明。
周子扬的父亲,确实具备运筹帷幄,高瞻远瞩的本领,即使没了本家扶持,照样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