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费用自备。
而,当时已经和其他兄弟姐妹拉开越来越大差距的曹真,好不容易,郑重其事得组办了一场族宴。
却,因为宁轩辕的一个举动,成功引燃导火索,让一群本就看不起曹真的亲戚,有了机会大肆辱骂,嘲讽,戳曹真的脊梁骨。
矛盾的诱发点,说来也可笑。
“诺丫头从小就乖,曹毅的儿子瞅着她好欺负,又胆小不说话,大冬天得竟然将她踢进了河里,以此作乐。”
宁轩辕双手抱头,语气淡淡。
这段陈年过往,他历历在目。
丫头浑身湿淋淋回来后,也没敢告诉大人,就孤零零,含着泪水,站在宁轩辕面前,嘴唇发紫,真得可怜。
“老子当时二话不说,逮到那个狗东西,直接将他脑袋摁进了河里,摁一次问一遍,贱不贱?贱不贱?”
共事以来。
袁术极少听宁轩辕爆粗口。
这一次,竟听得大呼解气,痛快。
“将军那时候,就如此生猛了?果然与众不同。”袁术哈哈大笑,拐着弯拍马屁道。
宁轩辕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毅是义父的大哥,一听自己儿子差点被我淹死,恨不得当场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