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被秦秋这幅不退反进的气势,吓得连着倒退了几大步,扬起得手,迅速放下。
“我不跟你这种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秦秋大获全胜,拍拍手,提醒道,“我和轩辕结婚那天,你们不用来了,我怕你继续恶心人。”
安兰,“……”
宴席大厅,外。
长长得走廊门口。
韩翠靠在墙壁边,从头至尾,听完了秦秋的每一句话。
等尘埃落定,人声散去。
老人家垂下脑袋,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然后,哭着哭着,又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她受了半辈子的窝囊气,委屈。
今天被秦秋这个准儿媳妇,帮她一次性出得干干净净。
‘阿姨,你放心,我替你出气。’
‘孩子,他们一家刁蛮惯了,我怕你吃亏,别胡闹。’
‘我是谁?我是秦秋,我才不要怕他们!’
临进门之前。
古灵精怪的秦秋,拍着胸膛,点头保证地喜人模样,还在脑海,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