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突然觉得,这座雕像,有点碍眼了。
确实碍眼。
他袁天策,作为近些年,凤天省走出去的习武奇才,深得武协器重,年纪轻轻就拿到了银质徽章。
假以时日,一旦成长起来,未来前途难以估量。
到了那天,他袁天策才是凤天省,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这天上地下,凤天省境内,应该以他袁天策为尊。
铛铛铛!
袁天策食指敲了敲铜像,自言自语道,“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发现,自己不配代表凤天了。”
“取代你的人,是我。”
谁说,今不如古?
一个百年前的人物,凭什么继续享受着凡人的瞻仰?
他作为当代英豪,也想抢这份殊荣。
“萧玄那边出事了,听说有人敢公然羞辱九千岁,嚣张得很。”一位随从,贴身过来,汇报道。
“找死。”袁天策眉头绷紧,勃然大怒。
九千岁乃武协总教头,在他心中,是如同神 灵般的人物,谁敢亵渎?
“另外这个人,要对付苏杭本土几个家族,更有意思 的是,这几个家族,准备投保一千亿,求咱们武协介入。”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