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你在胡说什么,穆家视那块牌匾为举族荣耀,如果保不住,穆家颜面何存?”
“再者,穆家什么地位?谁敢找他们不痛快?”
“哼。”
秦秋冷哼一声,义正言辞道,“他们惹我生气了,本姑娘只要一句话下去,有人会替我拆了穆氏状元招牌。”
“哈哈。”陈山气极反笑。
“你不信?咱走着瞧。”秦秋偷偷握紧手心里,宁轩辕留下的那枚勋章,神 思 飘转。
你曾许诺。
为了我,哪怕颠覆了一整座天下,又如何?
穆家,你们摊上大事了!
陈山不以为意,本想一笑置之,暗道这丫头,是不是被气昏了头?
可,看着她,笃定,从容,烁烁有光的眼神 。
陈山忽然立场不坚定了。
千万别一语成谶。
否则,穆家举族在金陵市,这辈子,下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两人抵达山脚,一辆商务车等候多时。
秦秋果断拉开车门,优哉游哉坐了进去。
与之反差明显的陈山,则脸色古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先是,在络绎不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