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香哆哆嗦嗦捧起周子扬的遗像,两臂颤抖,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
余下四位。
披麻戴孝,开始躬身,肩扛横穿棺木的长条,因为太大太沉,试了几次竟然还是纹丝不动。
台阶两侧,多少人心中跟着默念,起,起来啊。
多少人情到深处。
泪水滚落。
宁轩辕亲自解开制服,仅穿黑衬衫,腰缚一整条孝布,走向棺木,往后余生,你就好好沉眠此地,静看风云变迁。
“宁,宁哥,我来吧。”
张千从人群中跑出来,擦着泪道。
林老爷子林泰,也在林若兰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吉利。”
宁轩辕拒绝林泰的好意,岂能让一个老人,伤筋动骨?
袁术趁着宁轩辕即将弯腰蹲身刹那,及时抓住他的手腕,不忍心道,“将军,你不合适,我来!”
权倾朝野。
曾,半个臂膀,撑起数十万里绵延江山的他,怎能,公然弯腰?
“撒开。”宁轩辕瞪眼。
袁术紧咬牙关,死不放手。
“我们来。”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