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惊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求,求饶命。”
龙泉起先茫然,等彻底反应过来,已然面无血色的他,当即面朝宁轩辕的背影,轰然跪地,瑟瑟发抖。
宁轩辕捻动红花,漫不经心。
华云飞,“……”
“本想抢你秦诗音回家做新娘,奈何咎由自取?沦落至此罪有应得,不值同情,谁同情就是和龙家过不去?”
宁轩辕轻描淡写,现场复盘龙泉此前说过的话。
那是龙家对秦家反水,并向华王族投诚之后,公开放出来的落井下石之言。
小人得志,甚为张狂。
此时此刻,再细细回味这句话,龙泉恨不得扇自己两道巴掌,“我,我……”
“龙家门威浩荡到足可影响金陵的民意了,一句表态下来本土居民必须认同,谁不认同,就是与龙家为敌?”
龙泉,“……”
“对对,对不起,先前是我龙家昏了头,所以说了些混账话。”
沉默两秒。
宁轩辕随口提了句,“你龙姓一脉现任家主是谁?”
“我爷爷,龙泰。”龙泉苦涩道。
不用宁轩辕多费口舌,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