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历历在目。
那是某个夕阳西下的夏季,戎马大半辈子的老匹夫,唾沫横飞的向自己引荐他身边的后起之秀。
当时,江正不屑一笑。
如今……
“爷,爷爷。”
江雪眼睁睁目睹着,仿佛一瞬间,就被抽干了精气神 的江正,越发颓靡,越发失魂落魄。
心中逐步揣揣不安的她,连忙跑过去,使劲摇晃着江正的胳膊,提醒道,“爷爷,你说说话啊。”
“你还要我说什么?”江正苦涩道。
江雪,“……”
她的心,猛然失重,再之手四肢百骸冰凉一片,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俯瞰着他如同俯瞰蝼蚁。
到头来,真正的井底之蛙,原来是自己。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之一,是彻底认识到自己的可笑和无知,以及不自量力。
“哥哥。”
江雪不甘放弃,又一路跑到江剑身边,紧紧环住他的手臂。
江剑纹丝不敢动,浑身打颤。
“胡叔叔,胡叔叔,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小雪啊……”
江雪还没靠近,果断选择明哲保身的胡康,已经躲得远远,生怕一不留神 就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