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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他答应过自己,等以后有机会,会讲讲曾经征战四方的风云事迹,可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故事。
宁轩辕笑而不语,招招手,稍远处的袁术端着一份沙粉靠近。
摊开十指,两手抓拢,然后就这么细细揉搓,中途粉末坠落,随风而去,残留在掌心的,则覆满每条脉络。
沙场征战,没太大的门道,掌心留粉,是怕杀人太多,用力过猛,握不捞枪杆,有点粉渍,能最大程度增强咬合力。
今天他宁轩辕,这一步迈出去,杀得就不单单只有周泰来,这么一位皇族成员,来多少,杀多少。
“我这杆枪,名为见龙卸甲!”
人影渐去。
一道柔柔的声音,传入秦秋的耳畔。
等失落落的合上门,院子里独自数着荔枝树上清脆绿叶的老家伙,眼神 恍惚的转过头,静静打量着秦秋。
秦秋缓步靠近,蹲在老家伙跟前,沉默不语。
一只枯槁大手,揉过她的小脑袋。
最终坚持不住的秦秋,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宁叔叔,你说轩辕这次,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吗?”
老家伙神 志不清,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