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学校不会天天喝吧?
强自压下疑惑,呆呆的看着两人碰了一下,然后对着瓶子就吹了一口。
“呼……”王彪艰难的吐了口气,又道:“是,我是大字不识,但怎么的?我照样喝毛台,两斤两斤的喝,咋的?粮食局的局长,牛不牛逼?哥们儿!”
于跃知道,这是先抑后扬,其他的都无关紧要,最后一句是重点。
看来今天是和粮食局的局长喝的,不过于跃多少还真有点惊讶。
当然,哥们这俩字完全是扯淡,估摸着就是一起喝了一顿酒,还是靠着大哥的关系,估计人家连他姓啥都不知道。
“粮食局局长,知道不得?知道人家多牛不?我告诉你,整个平原市的粮库,都得给人家这个!”王彪搓了搓手指。
于跃明白,但当然知道有点夸张了,不仅夸张,纯属无稽之谈。
本省是产粮大省,粮库遍地,就自己老家的镇上都有三家粮库,哪可能都认识局长,但也知道,平原市内部的大粮库那肯定是得有点门路的。
“这社会啥是钱?关系就是钱,知道么?像你爸妈那样,那都是苦大力,不行,我跟你说!忙活一年,整个十来万斤苞米,能干啥啊?能挣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