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车载着安语来到铁北。
一路上安语就比较疑惑,因为越走越荒凉,都要出城了。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一下车安语就迷糊了。
眼前的景象太贴近大自然了,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来这儿干嘛?”安语问。
于跃看着安语疑惑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这地方咋样?”
安语看看,摇摇头:“不咋样,你别告诉我来玩的。”
于跃笑道:“你知道农村人偷情去哪么?”
安语一愣,摇摇头。
“苞米地啊,农村人一说钻苞米地,那指正就没好事。”于跃笑道。
安语一脸怪异。
“知道为啥么?”于跃笑道。
“不知道,也不想和你探讨这个。”安语说。
于跃哈哈一笑,道:“因为这苞米地隐蔽,从外边看,你往里看两三米就看不清了,而且还有天然的屏障,尤其有风的时候,在里边咋叫唤外边都听不到。”
安语瞪着眼睛看着于跃:“你试过?”
“额……”于跃突然一笑:“小时候和俺们村一个寡妇钻过一回。”
安语看看于跃,噗嗤一声笑了:“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