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书笑道:“你不是最不喜欢这方面的事儿么,怎么了这是?”
于跃道:“我昨天顿悟了。”
“哟,得道?”宾书笑着问。
“还升天呢,你这是诅咒懂么?”于跃笑道。
“哈哈哈哈哈,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想要资料我可以帮你查查。”宾书道。
“那还用你查?那履历网上都有。”于跃道。
“那关键打字它不也是活么。”宾书道。
“滚蛋,帮我细查一下,之前在哪任职,在那边干的咋样,和那些商家关系不错。”于跃道。
“干嘛呀?”宾书顿时紧张了一下。
“不干啥啊。”于跃道。
“咋的,腐败啦?”宾书问。
“你觉得干净的多么?”于跃问。
“那倒是,但咱们这条件上哪调查去。”宾书道。
“你又不是司法的,你调查毛啊,我就问看他在地方任职的时候那些商人获利就行了,谁说要调查了。”于跃道。
“啊,懂了,不过你告诉我干啥啊,你别吓我啊。”宾书道。
于跃道:“咱们也得跟上层建筑搞好关系不是?查吧,用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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