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过这样炽热的体温。
“姓柳的你是不是有病!”敖越小心翼翼地站直身子,一嗓子吼醒了柳思南。
柳思南回过神来,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声说:“对不起。”
敖越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柳思南是跟他道歉了吗?
真是日出西山,江水倒流,傻逼也能懂礼貌。
敖越一时有些不适应,揉了揉脑袋,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继续等着滴灌喷头灌溉毛巾。
过了一会儿,毛巾终于被完全浸湿了,敖越也遇到了十八年人生中的最大困难。
论如何在金鸡独立且穿着外套时既保持平衡又能持续均匀地把后背擦洗干净。
敖越单脚站着晃来晃去,毛巾在两只手里倒腾着,永远碰不到背后的皮肤,感觉自己像个无证上岗的杂技演员。
该死的是这里还有一个观众。
敖越一想到柳思南现在可能正挂着一丝冷笑欣赏他的滑稽表演,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脑子里只想着快点洗完少丢人现眼,晃动的幅度也随之变得更大。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一条定律叫越着急越干不好事儿还容易显得像傻逼,敖越就是这条定律的一个生动注解。
柳思南叹了口气,看着像中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