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碗清茶。
“……你也死了?”柳思南动动嘴唇,发出了声音。
卫淇奥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救命恩人?”柳思南一怔,没想到自己还能再醒过来,“我没死?”
“没死,”卫淇奥放下盖碗,“不过其实跟死了也差不多。”
“什么意思?”柳思南从床上坐直身子。
卫淇奥走过去握着他的手:“你觉得我手凉吗?”
柳思南觉得他挺神经病的:“……不凉。”
卫淇奥笑了笑,松开他的手,又从柜子上拿下一个瓷瓶递给他:“来,捏捏。”
柳思南匪夷所思地接过来:“你是不是有病……”
“使点儿劲儿。”卫淇奥提示道。
“我就算再使劲儿也不可能给它捏碎……”柳思南脸色变了,他看到瓷瓶已经在顷刻之间化为了他掌心里的一堆齑粉。
他的手颤抖起来,碎瓷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漏下,掉在雪白的被子上,折射着窗外的阳光。
看到阳光,柳思南忽然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他把目光投向别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清对面房间里的桌子上摆着的一张诗稿。
纸页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