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样?小敖同学没有继续说,只是飞快地从钢琴上跳了下去:“我跟我妈说我有东西忘家里了,回去拿一趟,要是五分钟之内进不了家门,我妈准得击鼓升堂了。”
柳思南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去吧。”
敖越刚跑到门口,突然又折了回来,揪着柳思南被解得不像样子的衣领,恶狠狠地亲了他两口。
柳思南还没反应过来,小男朋友就已经偷袭完跑路了,他听着家门“砰”地一声关上,站在原地发了很长一会儿呆,直到夜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扫过他锁骨处的皮肤,他才如梦初醒般一粒一粒系上了刚才被敖越亲手解开的衬衫扣子。
他捻着衬衫柔软的布料,总感觉敖越的气息还萦绕在周围,他不用闭眼都能想起男孩子像小动物一样轻轻颤动的睫毛,吻他时的青涩与莽撞,还有——
不能再想了,柳思南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压抑着自己身体深处的某种鲜明感觉。
原来他不像卫淇奥说的那样不近人情,也并没有跳脱人世、超然物外。
不是岭上雪,不是松下风,只是纷纷扰扰人间,一粒寂寞红尘。
敖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应付完宋池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借口明天还有早八,又从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