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总感觉,他好像忽然坐到了一个跟自己不同维度的世界。
住在象牙塔上的女人在十年间写了三千多篇日记,但乌托邦的谎言仍然破碎在她的笔下。
信纸被撕碎成雪花从高塔上落下,苦难的人们弯腰拾捡,每一片都写着预言,每一片都是空白。
玄玄乎乎。
但是舞台效果却出奇的美妙,歌声悠扬或消寂,在上个月初次登上百老汇剧院舞台时,便获得了那些根本听不懂台词的老外满场掌声不休。
幕布落下,灯光亮起,全场掌声雷动。
郁子升诚实地拍着手道:“我没看懂。”
就感觉歌挺好听的,住在象牙塔上的于点他妈妈也确实长得挺漂亮的。
“……”于点幽幽地转过头看他,眼中眸光闪烁。
“我也没看懂。”他说。
“……”
郁子升勾起唇角揉了揉故弄玄虚的小朋友的脑袋,问他:“要去后台给你妈妈送花吗?”
于点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捧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向日葵,非常感激它们在黑暗中仍然如此坚挺,现在依旧是一副朝气十足的模样。
“姜姜去外面取陈老师订的花了。”于点看了一眼手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