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于点恍然觉得,他也许真的只是突然很想要那幅画,送给一个他送不了的人。
那个人不是陈奕然,也不是他的爸爸或是妈妈,而是某个正在克服高原反应的渣男。
陈家竞得今晚最高的成交价,陈亦昀被迫开舞却没有舞伴,陈奕然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落下一句“最后一次”,然后便抱着穿着黑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给她戴上羽毛面具,跳了一曲非常非常温柔的华尔兹。
姜绻并不熟悉仙季酒店宴会厅的场地,但牵着她的人是除了哥哥以外最让她安心的大哥哥之一,姜绻并不害怕。
不仅如此,在一曲舞毕,小姑娘还抱着大哥哥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念了一句最近刚刚学会不久的“哥哥”。
只是软软的小气音,但足够让这段时间错过她成长的陈奕然在原地睁大眼睛,恍惚转过头,看向那已经脱下工作服,衣着简单站在场边淡淡对他微笑的少年。
借妹妹泡哥哥,姜翟不成谁还能成。
此刻,姜翟的表哥与发小在电话里唏嘘了一阵,利索地把话题跳过去了。
无他,只是匆匆回来参加了场期末考试又被在意大利出差的妈妈一张机票call过去的郁子升行程太忙,他们都有半个多月没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