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皮,眸光平静地望着这位上次见面还是在舞台剧后台的阿姨。
丁鸢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儿子,明年就要成年毕业了,是可以自己独立思考、也有反抗意识与能力的男孩子。如果这张照片是真的,我不认为那两个字成立。”
说这些话的时候,丁鸢站的是于点的角度,但话语中却也在不动声色地维护着另一个、她只亲眼见过一面的男孩子。
原来点点的妈妈是这样的人吗。郁子升想。
她是真的相信自己,还是单纯只是相信儿子呢。
……原来,在郁子升被冤枉的时候,除了父母,还有别人愿意站在他身后的吗。
——你可以说出真相的。
几年以前,父亲的话语重新转回脑中。
——我会相信你,并且我向你保证,绝对为你寻回你的正义。
虽然当时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但是郁子升一直都记在心里的——爸爸妈妈的信任。
他可以说出真相的。
郁子升的喉结滚了滚,自始至终站定的身形挺得更笔直了些,他平静道:“老师,阿姨,没有做过的事我绝不会认,但是我的的确确是同性……”
佟绮烟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听到了一句“和性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