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找不到了,问了你妈两句,人家就恼了。”
张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就这事儿啊,您老两口也真是够可以的。”
张扬心里一阵乐呵,母亲杨淑芳的确是经常藏父亲的烟。
老两口因为这事儿闹了一倍的小矛盾,张民福是个无烟不可的大烟鬼,每天少说也得一包烟打底,偶尔在村口跟一帮烟民们侃大山,两包都不够抽的。
杨淑芳则是看不惯张民福把辛辛苦苦种地得来的钱糟蹋在烟上,但是怎奈她唠叨了张民福一辈子戒烟,张民福也没能把烟戒了。
于是乎杨淑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藏烟的习惯,但凡是别人送的整条的香烟,杨淑芳看到了总会藏起来,以免张民福见猎心喜,加大了抽烟力度。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事儿拌嘴了,有时候张民福烟瘾上来了,自然话赶话说急了声音大些,也就嚷嚷起来了。
张民福摆了摆手,道:“嗨,你别笑,等你以后结了婚,指不定还不如我的家庭地位呢。不过她们毕竟是女人嘛,咱不跟她一般见识也就是了。”
张扬正想说话,就听杨淑芳撩开门帘,脸色不善的说道:“张民福,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啊,呵,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昨天是不是你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