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这事儿都怪我啊。”
张扬实在是懒得看他们墨迹了,当下说道:“行了,这事儿也别拉拉扯扯了,一个学生赔偿一千吧,算是刚才给他们受到惊吓的压惊费用,也算是你赞助他们学业了。戴文杰是吧,你也别推辞了,这种事儿你代表不了大家,你要是不想要,你那份你不要就是了。”
戴文杰其实是很想反驳张扬的。
但是他的心里却很诚实,他的确很想要这笔钱。
他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家里算不上富裕,平日里他的零花钱有限。
能有一千块,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戴文杰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在仝一新给这些学生们支付了每人一千块的压惊费用后,这事儿就算了解了。
仝一新气的都想扇自己的耳光了。
特么的,早知道这事儿这么好解决,老子早点儿跪下磕头好了。
一个人一千,总共花了不到两万块钱。
对于仝一新这种分分钟就是几百上千块的煤老板来说,两万块钱真的可以说是九牛一毛了。
虽然给人磕头赔罪这事儿挺丢人的,但这可是距离岳西省几百公里的安南啊。
还是一个小破县城而已,鬼知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