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我好些年了,就在刚刚我吐完那口黑血之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舒坦,感觉又年轻了十岁一般。”
董伯高兴地双手握着凤舞,留下了感激的泪水。
凤舞又继续给董伯诊脉,片刻后高兴地跳了起来:“董伯伯,你的病全好了!全好了!大哥哥,你熬得药太神了!董伯的病全都好啦!”
凤舞蹦到了刘浩然的怀里,兴奋地喊道。
“是你的药太神奇了,我只是代为熬制罢了。”刘浩然轻轻掐了一下凤舞的肩膀,提示道。
“诗语,给董伯安排一下各项检查,对比一下之前检查的数据,来确定一下是否真的是药到病除了。不然又该落人口实,说我们串通造假了。”
刘浩然含沙射影地说道。弗兰克和高木的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煞是好看。
“给我,给我也喝药,我也要喝。”龙飞的病人见到董伯药到病除,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想赶紧喝下那小杯神奇的药汁。
“你刚才不是拒绝喝吗?”龙飞面无表情地说道。
“叔叔刚才是有点担心,都怪叔叔,不知道二位原来都是小神医。”患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先跟你说哈,我给你下的药跟姐姐的不一样,你还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