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惯了,被人约束的感觉不好受把?”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受的,只不过就是各位之前都是游弋在法律之外的而已,现在要各位归于正统的话,有些不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恩笑了:“其实话就是这样的, 不过事情如此,我们的诉求相比你也知道了。”
林修叹着气道:“我知道,可是你觉的这件事可能吗?”
“如果要是不可能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你们没有议和的诚意。”
林修不以为然:“议和的前置条件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若战必然失败,而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是战斗的话,我们失败的可能性似乎很低。”
“很低,但是依然还是有不是吗?”
林修也不隐瞒只道:“有,倒是有,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那么低的概率的话,我们是可以忽略不计得不是吗?”
“你是赌徒吗?”
“有些时候是的。”
片刻的沉默,王恩笑了:“可是你却说了不算。”
“我掌握的不是权力,而是人。”
“据我们所知的话,这一次的统帅似乎不是你,而且这一次的那位也是威望很高的, 同时他还兼了你们这群人里面的绝对战力,所以要是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