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的剑法,刚柔并济,变幻莫测,可以说是毫无瑕疵。
华辰在一边看着,也是叹为观止,好似遗鲁剑法,就是她所创一般。
一整套剑法施展完毕后,白姑手腕一旋,收起长剑。
“看明白了吗?”白姑问道。
“有些招式,没太看明白。”华辰回道。
当然。
即便华辰看明白了,那也要装成没看明白。
否则,那还有啥乐趣呢?
“那些招式没看明白?”白姑问道。
“来,我施展一下,哪些出剑的姿势不规范,你给我调整一下。”华辰讲道。
“行。”白姑点头,然后将遗鲁剑递给华辰。
华辰接过遗鲁剑后,就在白姑面前施展起来。
当然。
即便规范的姿势,此刻华辰也变的不规范起来。
要是整套剑法规范施展,哪里还有机会被白姑近距离指点?
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姑在意的是自己的剑法,而自己在意的是与她近距离接受的机会。
“停!”
白姑喊住了华辰。
“怎么了?”
“这个出剑的姿势要侧身,手臂微曲,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