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吗?”
于尔思被他的鬼才思维逗笑了,安慰般轻抚了下他的头,贴心推他进了厨房。顾辞的小心思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如果不让他去洗碗活动活动,他肯定会瘫在沙发上一下午。
顾辞耷拉着小脸洗完碗,在身上蹭了下水,就见沙发上的某人听到他的动静连头都不抬,顿时委屈的不行:“你一周就见我一次竟然还在工作。”
于尔思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假装想起了什么,十分正色地提了一句:“对了,下午你要不要来我们医院做个体检?”
刚从医院回来,虽然生怕被于医生闻出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已经特地换了身衣服,顾辞还是十分心虚,努力藏住自己心中的异样情绪,不动声色地回问道:“怎么?”
察觉到了他疑惑的目光,于尔思头也没抬,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这边赠的体检名额,只能医生家属用,江老师年初刚体检完不需要。”
听到这,向来以反应能力著称的鹅神瞬间大脑有点短路,他呆愣愣地重复了一句:“家...家属?”
见一旁的于尔思终于舍得从文件里抬起头,大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霸道地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轻放在腿上。
顾辞见状微微挑眉,顺势找了个舒服